蘇哲這句話很是挑釁!
劉老的徒弟并不多,只有一個!
這些年來,世人也是給了他一個劉神醫(yī)頭銜,足以證明醫(yī)術(shù)高超了!
蘇哲如何?
只是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屁孩!
如何能比較?
衛(wèi)丙冷哼道:“小輩也敢如此狂妄?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臭小子,你可敢與我打賭!”
“呵呵!我不和辣雞打賭,就憑你,還不夠資格!”蘇哲淡淡道。
這只是在闡述一件事實而已,但是其他人就不怎么認為了!
蘇哲害怕了!
見狀,衛(wèi)丙氣焰囂張,道:“不敢就是不敢!找那么多借口?”
“哈哈!”蘇哲大笑道,“我不敢,那好,如你所愿,你輸了,從今以后不管在何地,你乖乖行三跪九叩的大禮,我輸了,任你處置!”
“好!”衛(wèi)丙當即答應道,“醫(yī)治成功便是你贏!”
蘇哲看了一眼慌了神的陳龍,道:“無知!還不讓開!”
一句話,地位顯赫的陳龍竟升不出半點脾氣,乖乖的退到了一旁!
因為蘇哲太過于神秘了,原本只有兩個人知道的事情,他卻知道!
蘇哲半蹲在地,不敢直視陳詩涵的容顏,太美了,容易著迷,裝模作樣的查看情況。
情況很不樂觀呀!
一股令人極為不舒服的氣息纏繞其身,蘇哲暗自詢問道:“系統(tǒng)呀,咋弄?”
“沒有什么是判官筆解決不了的!如果有,那就一筆桿子下去!”
蘇哲一點就通,明白了!
意念一動,判官筆憑空出現(xiàn),長約二十公分,器形似筆,筆頭尖細,筆把粗圓。
判官筆在手,蘇哲氣勢暴漲,低喝道:“區(qū)區(qū)螻蟻,還不出來,想魂飛魄散不成?”
這樣的手段,讓其他人倒是一愣,不過陳龍等人就沒有這種想法了,目光一亮,修道之人?
難道她這是中邪了?
過了半響,陳詩涵毫無動靜,臥槽,這就有點尷尬了!
學著電影里面演的勾魂使者一般,面露怒容,當頭棒喝,道:“滾出來!”
一喝之下,陳詩涵嬌軀一顫。
“咻咻咻!”
陰風陣陣吹!
陳詩涵身上的黑霧默默的凝聚成型,一個呈現(xiàn)淡白色透明狀鬼魂漂浮在上空!
初次見到鬼魂,蘇哲嚇了一大跳,披頭散發(fā),喉部有一道紅線,一張臉被黑血覆蓋,布滿了血痂,惡心之極。
腦海里一段封鎖的記憶涌出!
通過記憶,蘇哲不由脫口而出,道:“血糊鬼!”
因難產(chǎn)而死的女人,便是叫做血糊鬼。而血糊鬼會纏上活著的孕婦,阻礙其生產(chǎn)。
可陳詩涵并沒有懷孕呀?
怎么回事?
不容思考,血糊鬼刷的一下子,完全消散了。
級別太低的鬼魂是無法遇見太陽的,會消散這是很正常的事情!
不過,并不會湮滅!
陳龍等人雖看不見鬼魂,但是卻可以發(fā)覺陳詩涵臉色默默的變得紅潤了起來,過了三四秒,眼皮輕微觸動,睜開了眼簾。
陳詩涵睜開了迷茫的眼睛,在眾人臉上掃過,最后停在了陳龍的身上。
陳龍心中一喜,遇上了高人,連忙上去詢問,陳詩涵表示身體沒事了,反而覺得輕松了許多。
蘇哲問了一句,道:“她母親難產(chǎn)死的?”
陳龍點點頭,對于蘇哲展現(xiàn)出來的手段,他也是略知一二!
這絕對是修道之人,洛京市的修道之人并不多,但是各各都是仙風道骨,鶴發(fā)童顏的高人!
面色紅潤,呼吸吐納之間透露著天地靈氣。
專門解決一些,風水布局及其怪異之事。
沒想到,自己的孫女,會被臟東西沾上!
也幸運遇到了蘇哲,不然,真的會有性命之憂。
“果然!”蘇哲皺起了眉頭,看來陳家的情況不簡單呀!
“小兄弟,有什么問題嗎?”陳龍也是改變了稱呼,修道之人呀,就算是他,也只有討好的份!
蘇哲搖了搖頭,道:“沒事!”
“辣雞,三跪九叩,來吧!”隨即,蘇哲看向了衛(wèi)丙。
衛(wèi)丙即使心中百般不樂意,劉老嘆息,替他做主了,道:“跪吧!”
得罪一個修道之人,不是明智之舉。
衛(wèi)丙一咬牙,還算是挺有擔當。
“砰!”
筆直的跪下了,三跪九叩一氣呵成!
“呼!”
抬起頭,那里還有蘇哲的蹤跡?
“衛(wèi)丙,下次莫要口出狂言,要知道,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!”
衛(wèi)丙不服氣,道:“鬼怪之事和醫(yī)術(shù)如何能夠相提并論?”
他承認蘇哲對付鬼怪之事有辦法,但是救死扶傷,就不承認他的能力。
劉老沒有多說,他也認為,這是事實!
一行人也是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多久留,回到了車上。
陳龍輕撫胡須,道:“這個小兄弟,不知道是那位教出來的高徒,走太快也沒有用,只要還在洛京,就不怕找不出!”
這話充滿了強大的自信心!
陳詩涵柳眉一豎,莫名的有點挫敗感,自己的容貌,居然無法讓他多看第二眼?
沒錯,蘇哲真的沒有看她第二眼!
實際上卻是,實在忍不住了!
在不離開,就要丟臉了!
離開人群之后,蘇哲就是狂咽口水,沒好氣道:“臥槽,你能不能爭氣一點,不就是一個大美女嗎?至于嗎?還咽?”
“咕嘟!”
“靠!你牛!”
……
一日無話!
夜!
蘇哲走了將近半個多小時,來到了一處荒廢的小山丘!
望去,可以看見許多凹凸不平的墳,這是洛京市最為出名的亂葬崗,山丘上的墳很古老了,有點墳還被老鼠挖出了一個個的洞。
踏上山丘,陪葬衣物撒得到處都是,偶爾有烏鴉的叫聲,令人毛骨悚然。
蘇哲保證,不是為了萬惡的任務,打死也不會來這個鬼地方!
這里還是有一兩座新墳的,畢竟現(xiàn)在這個時代,并不是每個子女都希望火化自己的父母!
所以,就葬在了這里。
蘇哲走了沒幾步,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,眉頭皺得越發(fā)緊。
一棵巨大無比的槐樹上,有一只鬼魅在飄來蕩去。
蘇哲揉了揉眼睛,才發(fā)現(xiàn)并不是鬼魅,而是一群死了的貓,沒有任何血絲的貓。
貓尸不止掛了一處,其他的愧樹上也有,都是用一種暗紅色的繩子套著脖子吊在樹上的,貌似是一種儀式。
凄涼的晚風,讓貓尸左右搖擺,總感覺暗處有人探出猙獰的臉,窺視蘇哲的一舉一動。
“嗚嗚嗚!”
嬰兒悲慘的哭聲在山丘上響起!
“撲通撲通!”
蘇哲的心臟狂跳不止!
附近的雜草內(nèi),隱隱約約可以看見破爛不堪的墓碑。
“靠!”
蘇哲怒罵了一句,取出了判官筆,憑空揮下!
“咻!”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那些怪異的雜音消了許多。
再往前,來到了山丘頂上!
掃視四周,看了一下時間,晚上十二點!
剛到十二點,不過,還需要在等等,零點過后,出來的鬼魂才強大。
根據(jù)中午得到的那段記憶,大致給鬼魂分為六個級別,分別是灰心鬼,白衫鬼,黃頁鬼,黑影鬼,厲鬼,攝青鬼。
系統(tǒng)還說了一句,判官筆在手,來一百個攝青鬼都不是對手!
“刷!”
一道白光直直照射而來!
蘇哲手疾腳快,迅速趴在了地上,這才沒有被手電筒的主人發(fā)現(xiàn)!
“什么鬼?大晚上不睡覺,和我一樣無聊?”蘇哲嘀咕道。
等了一會兒,才發(fā)現(xiàn)那伙人的目標并不是在山上,而是路口,心神一動,蘇哲躡手躡腳的靠近了過去。
來得正是時候。
他們剛剛開始,一共有五個人!
兩個黑衣保鏢,兩個老頭,一個女孩子!
其中一個老頭,一身白色長袍,挽一個道髻,手拿浮塵,身背布包!
沒錯了,就是道士!
另外兩人,是中午那一對爺孫!
陳龍和陳詩涵!
還真的是閑著無聊沒事干。
白袍老道從貼身的布包里,取出了四個東西!
一個三腳香爐,三支香,一個鈴鐺,還有一沓子紙錢。
他擺好之后,嚴肅道:“根據(jù)描述,你是被惡鬼纏身了,體質(zhì)會越來越弱,很有可能成為厲鬼的容器!今日,我要將那名纏你的鬼找出來,談判!
這樣,你的體質(zhì)才能夠抵御一些臟東西!
你準備好了沒有!”
陳詩涵花容一變,渾身一哆嗦,但還是倔強點點頭,道:“好了!”
白袍老道長呼了一口氣,對著山丘上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拜了拜,隨后點燃了三支香插進香爐上。
將那一沓子紙錢往空中一撒,喝道:“慧元江邊玩,金剛列兩邊,千里魂靈至,急急如律令!”
這白袍老道還有兩把刷子,周圍的氣溫突然降低了下來,不遠處的蘇哲也是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,摩擦摩擦手掌!
驟然。
蘇哲的目光中,多出了許多的煙霧!
這就是鬼魂?
算是吧,不過,不會對任何人,任何物造成半點傷害!
白袍老道一踏法步,低喝道:“千里魂靈至,急急如律令!給我來!”
“呼呼呼!”
寒風刺骨,像針一樣穿透心靈!
陳詩涵的上空,其余的煙霧慢慢消失,一道紅色的煙霧凝聚成型,這是一道紅色的影子!
蘇哲眼睛一鎖,這群倒霉孩子,情況都沒有搞清楚,就亂搞!
現(xiàn)在該招的沒招到,倒招了一個還魂鬼!
原本人家鬼魂,高高興興的,朝著生前去過的地方。
現(xiàn)在,半路被招過來了!
一只紅色厲鬼,你們有的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