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兒一臉不服氣,嘟著小嘴說道,“爺爺,上次你看走眼,這次會不會也看走眼啊,他年紀這么小,怎么可能是武道宗師?”
“我不是什么宗師!”林秀開口道。
唐振華笑著說道,“是老夫唐突了,林小兄不顯山露水,我懂,我懂,呵呵!”
林秀無奈道,“隨你怎么想!”
林秀注意到唐振華戴著的骨鏈,“你還戴著這邪物?你是真不要命了?”
聽到這句話,一旁的唐家寶緊皺眉頭,隨即開口道,“小子,這項鏈是我送的,怎么就成邪物了?”
林秀看了一眼,神情有些緊張的唐家寶,似笑非笑的說道,“你送的?那你可真是個好兒子,呵呵!”
唐家寶成功被激怒,“你說這話,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林秀淡淡說道,“這是你們家事,就算是唐心風(fēng)暴也與我無關(guān),還有事沒事,沒事我要回家睡覺了!”
“呵呵,林小兄莫要生氣!”唐振華開口,“上次走的匆忙,還不知林小兄住哪里?目前身居何職?”
“我是金陵大學(xué)大一學(xué)生,住城西郊!”林秀脫口應(yīng)道。
“學(xué)生?”唐振華一臉錯愕,他倒是沒想到,少年宗師讀大學(xué)?還住在金陵最窮的城西郊?
這倒有點意思。
唐玉兒上前一步,調(diào)皮一笑道,“我是你學(xué)姐,快叫我學(xué)姐,乖!”
唐玉兒也是金陵大學(xué)的學(xué)生,只不過一年前就畢業(yè)了。
“玉兒,別胡鬧!”唐振華呵斥道。
“據(jù)我所知,城西郊距離金陵大學(xué)比較遠,你上學(xué)不太方便!”唐振華說道,“正好我唐家在金陵大學(xué)附近,有些房地產(chǎn)生意,叫湯臣一品,要是林小兄不嫌棄,我愿送你一套!”
“多謝老爺子好意,但無功不受祿!”林秀直接拒絕。
唐振華似乎很欣賞林秀的骨氣,滿意一笑,說道,“唉,之前就說過,林小兄是我唐家貴賓,既然是貴賓,那無功也能受祿!”
隨后,唐玉兒就遞去一串黃金鑰匙,說道,“這是湯臣一品豪華別墅的鑰匙,有了這鑰匙,你只要去錄入一下系統(tǒng),房子就永久歸你名下了!”
什么湯臣一品,什么豪華別墅,林秀根本不在意。
不過他不想浪費時間,所以接過黃金鑰匙,隨便應(yīng)付了幾句,轉(zhuǎn)身就離開了。
林秀走后,唐家棟疑惑道,“爸,雖然一棟別墅不算什么,但就這么平白無故送給他,會不會有點.......”
唐振華瞥了一眼唐家棟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,“如果只用一套房子,就能拉攏一名少年宗師,那這筆買賣,我唐家賺翻了!”
唐振華繼續(xù)說道,“玉兒,你有空也多回母校看看,找機會多了解一點林秀!”
“爺爺,你不會要我倒追他吧?”唐玉兒臉頰通紅。
唐振華無奈道,“別自作多情了,爺爺只是讓你多接近林秀,不是讓你搞特殊,再說,人家還不一定喜歡你呢!”
“爺爺......”唐玉兒急的直跺腳,“本小姐天生麗質(zhì),配他林秀還不是綽綽有余?”
“少臭美了!”唐振華直潑涼水。
.......
林秀回去后,就馬不停蹄的修煉,一秒鐘都不想浪費。
翌日清晨,林秀和蘇晚晚一起上學(xué)。
對于那晚遭遇,蘇晚晚一點印象都沒有,所以身心依舊健康,依舊活潑開朗。
臨近傍晚,一個頗為帥氣的高大男生,徑直走向蘇晚晚,“晚晚,今天是我生日,芳芳,亦婷她們幾個都會去,你也一起來吧!”
男生和蘇晚晚同一個班,名叫韓寧,金陵本地人,家里還算有點錢。
從開學(xué)到現(xiàn)在,韓寧就有意無意的獻殷勤,明眼人都知道,韓寧在追蘇晚晚。
不過,蘇晚晚對韓寧一點意思都沒有,她婉拒道,“不好意思,韓寧同學(xué),我不能太晚回家!”
“沒事,我們又不出去,就在我家湯臣一品,結(jié)束后,我親自送你回家!”韓寧就像狗皮膏藥,死纏爛打硬泡。
蘇晚晚看向一旁林秀。
林秀笑著說道,“既然是同學(xué)聚會,那你就去玩吧,你媽那邊,我會通知!”
蘇晚晚嘟著小嘴,似乎不太滿意林秀的回答。
“不行,你去哪,我就去哪!”蘇晚晚直接挽起林秀胳膊。
看到這一幕,韓寧臉色鐵青,不過在晚晚面前,韓寧必須保持紳士形象。
韓寧的眼眸里,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,但很快就消失不見。
“要不,林秀同學(xué)一起去吧!”韓寧笑的很假,“反正你這輩子也買不起,湯臣一品的房子,正好讓你開開眼界!”
林秀微微皺眉,暗道:這小子吃錯藥了吧?還是我挖他家祖墳了?
林秀本來不想去,但還是拗不過蘇晚晚。
參加聚會的一共七人,除了林秀,蘇晚晚,韓寧,還有同班的孫亦婷,賈芳芳,以及隔壁班的兩個男生。
湯臣一品并不遠,走路十分鐘就能到。
來到湯臣一品,孫亦婷和賈芳芳羨慕死了,就連蘇晚晚也覺得,這里的房子太豪華了。
這也難怪,湯臣一品可是金陵超一流小區(qū),就算只是普通樓層,至少也要五十萬一平,更別說兩百萬一平的豪華別墅了。
很多大明星都住這里,名副其實的富人區(qū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