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!”
慷鏘有力的聲音在朝堂上響起,包括杜猛在內的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杜誠身上。
“孽畜放肆,陛下面前,你竟敢胡言亂語!”
若不是場合不對,杜猛現(xiàn)在就能將杜誠摁在地上進行一番愛的教育。
仰頭45°,杜猛忍不住嘆一口氣:
杜家的列祖列宗,是我對不起你們啊,我杜家……終于還是要絕后了!
‘呵~’
“杜卿勿惱。”
和杜猛相比,唐皇的臉上卻露出了大大的笑容:
“杜誠,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?”
“草民知道。”
點了點頭,杜誠神情鎮(zhèn)定:
“草民所行之事,都是為了我唐國的千秋萬代,所以,我認為自己無罪!”
“好!”
聽到杜誠的話語,唐皇臉上的笑容越發(fā)濃郁了幾分:
“既然如此,那你倒是說說自己的理由。”
“若是當真有理有據,朕便算你無罪,但若是胡言亂語……”
停頓一下,唐皇這才繼續(xù)開口:
“那就算是杜卿也保不了你了!”
隨著唐皇話語出口,一旁的杜猛忍不住又嘆一口氣:
列祖列宗,我杜猛有罪??!
作為唐國的老臣,杜猛對唐皇的性格自然是極其了解的:
一般來說,他的表情和語氣越是平靜,那就代表著心中的怒火越是旺盛。
“陛下英明。”
對于自家老爹的想法,杜誠顯然是不知道的。
點了點頭,杜誠甚至還朝著唐皇獻上一記馬屁:
“草民之所以會夜闖太子府,殺死太子寶馬,其實是有兩層原因。”
“不過,在說出這兩層原因之前,還需要太子殿下先回答我?guī)讉€問題。”
“太子,你覺得如何?”
“全憑父皇做主。”
“既如此,那你便問吧。”
簡單的問詢一下太子,唐皇的目光便重新落到了杜誠身上:
他倒是很想看看,這個名滿大安城的紈绔今天能說出什么樣的話來。
“敢問太子,您的那匹寶馬,是不是近幾日才獲得的?”
面對太子李慶,杜誠的眼神中有愧疚又有羨慕:
被他殺死的烈馬暫且不提,但昨夜的那匹胭脂馬卻是絕對的當世頂尖啊。
“沒錯。”
點了點頭,李慶的臉色不知為何有些泛紅:
“那馬是我前日里剛剛獲得的。”
“殿下對那匹寶馬可有了解?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
聽到杜誠的問話,李慶繼續(xù)開口:
“那是一匹來自草原的馬王,性烈如火,傳聞更是有過獨斗狼群的經歷。”
“最后一個問題,殿下這幾日里可是打算將其降服?”
“沒錯。”
“既然問題已經問完,那就快些說出你的理由吧。”
李慶話語剛剛出口,一旁的楊崢便迫不及待的開口:
“等了這么久,你該不會只是為了拖延時間吧?”
目光落到杜誠身上,楊崢的臉上滿是不屑:
以他的身份,其實是沒必要和杜誠這般針鋒相對的,但誰讓這小子太過氣人呢?
“這位一刀就死的老人家請不要著急,我就算是拖延時間也不會用這么蠢的辦法。”
翻一個白眼,杜誠這才繼續(xù)開口:
“殿下的回答諸位已經聽到,在下殺馬的第一個原因,便是為了殿下的安全和我唐國的未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