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(zhí)法堂。
坐落在五大主峰之一的御劍峰半山腰,宮殿面積并不大,但卻是青云門地位最強(qiáng)的部門之一。
執(zhí)掌刑罰,監(jiān)管整個宗門。
執(zhí)法堂深處,有天字號地字號兩處牢房。天字號關(guān)押的都是重犯,地字號則輕一些。
李星辰進(jìn)來后就哭笑不得。
自己居然被關(guān)在了天字號里。
不就是偷了幾件內(nèi)衣褲嗎?這也算的上重罪?
更何況,自己根本就是被冤枉的。
曾經(jīng)叱咤仙界的仙王,居然某天被一只鳥坑了。
說出去恐怕要成為整個仙界的笑話。
要不是還要狗著發(fā)育到結(jié)丹期,自己早就干掉那兩個筑基后生了。
李星辰被捆在一個特制的法寶架子上,此地又被隔絕了靈氣,一時動彈不得。
要不毀掉此處陣法?
李星辰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反正一會就會出去,既來之則安之吧。
倒是隔壁監(jiān)牢的白胡子老頭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李星辰試探著聊了幾句,老頭不知是聾了還是咋,根本沒搭理他。
彼時,執(zhí)法堂內(nèi)部,抓到偷衣賊的消息已經(jīng)傳了開,不少人興致盎然,都要來牢房看個究竟。
這種事雖然是個男的都想做,但真敢做的人,還真是太少見了。
這人是有多猥瑣下流啊。
等到親眼看到了,這幫人又覺得毀三觀。
這小子眉清目秀,儀表堂堂,實力在外門也算中等,找個伴侶找個相好不是什么難事吧。
至于去偷?
難道是因為?
臭男人們頓時哄笑一堂。
“哎,你小子挺ne啊,居然這么下流的事都干得出來。”
“你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吧?”
“嘿,小子,來了這還跟我們裝深沉?”
一人見李星辰不說話,趾高氣揚(yáng)的走了過去,抬手間一大堆刑具嘩啦啦的擺在了面前。
“刁徒,老實點,趕緊交代。”
“無聊。”
李星辰睜開眼吐槽。
一幫執(zhí)法堂的臭男人有些怒了,什么時候輪到被一個外門凝氣垃圾嘲諷了。
“丘長老,讓我來教訓(xùn)一下這小子。進(jìn)了我們執(zhí)法堂天字號還這么囂張。”
丘初一點頭準(zhǔn)許。
程威猙獰的笑了起來,拿起一根烙鐵,靈力化火燒的通紅。
“你不是挺下賤嗎,我就給你臉上烙個疤,看你以后還怎么見人。”
李星辰好想笑啊。
這些人哪里是執(zhí)法人員,分明就是送上門的金銀啊。
演戲,我最在行了。
“我說你們無聊不啊,我都說了不是我。你們趕緊放了我,不然一會可別后悔。”
“呸,大禍臨頭了還敢嘴硬。”
程威啐了李星辰一臉口水,眼神兇狠。他平時為人很低調(diào),這次卻主動請纓,看似是要立功,實則傾瀉心頭的嫉妒。
程威是天生不舉。
這是他的秘密,他從來沒跟人說過。暗地里,他無比渴望有一天能樹立男人雄風(fēng)??杉幢阕约阂呀?jīng)筑基中期了,也沒找到什么好的醫(yī)治辦法。
丹藥都不行。
因此,他對李星辰又羨慕又嫉妒又恨。
“別怪我沒給你機(jī)會。”
“應(yīng)該是說別怪我沒給你機(jī)會!”
見李星辰再次頂嘴,程威徹底暴怒了。
“我要讓你嘗遍所有三十三種刑罰之苦!”
他嘶吼著,將烙鐵對準(zhǔn)了李星辰的褲襠,狠狠的按了過去。
這一下下去,怕是要廢了。
“我艸,不講武德,不是烙臉嗎?”李星辰嚇了一跳,忙扭動著身軀躲閃。
程威喪心病狂的笑道:“我想烙哪就烙哪!”
“我qndy!”
李星辰心中吼叫,再不來人自己真的就要撕掉偽裝了。
那樣暴露了不說,還會丟掉海量的金銀。
好在他等的人終于來了。
“住手!”
通道里傳來焦急的喝止!
程威卻裝作聽不見,烙鐵已經(jīng)燒透了李星辰的褲子。
咻!
一道冰箭急速射來,將烙鐵擊飛,同時變成了一團(tuán)冰水灑在了李星辰的褲襠。
“呲!”
“真涼啊。”
“冰火二重天你們這是要讓我喪失功能啊。”
他不甘吐槽。
“姬萬里,你干什么!”程威扭頭大吼,頗為生氣。
“萬里,何事如此慌張?”丘初一也看了過去。
姬萬里忙點頭彎腰。
“丘長老,這是個誤會。”
“休得胡言亂語,我親手抓到的,人證物證俱在,豈能有假。”丘初一面色沉冷了許多。
姬萬里心中無奈,丘初一脾氣火爆自己得罪了他,日后小鞋不斷??勺约赫娴氖莵砭腿说模瑒偛乓灰姷捷喼甸L老的玉簡,自己就趕緊過來了。
“丘長老,這人是李現(xiàn)。”
“李現(xiàn)?”
丘初一和程威,還有一幫執(zhí)法堂成員均是一愣,隨后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昨天勇敢維護(hù)宗門的那個李現(xiàn)?”
“正是啊。”
難道真的抓錯了?
丘初一心生不妙,但自己畢竟是長老,不能丟了身份面子。
“哼,雖然勇敢維護(hù)了宗門,但為人下流也是不爭的事實。你莫要再多言!”
說罷,他就要親自動手刑訊逼供。
“我看誰敢!”
杜天德憤怒的聲音傳了進(jìn)來,眾人大驚,慌忙拜見。
“丘初一你好大的膽子!”
“掌門…”丘初一做夢也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會驚動掌門和大長老。
他不服,想要詢問為什么,卻直接被打斷。
“李現(xiàn)是紫陽的掛名弟子,你的師弟,放在外門歷練而已,豈會做出那等丟人現(xiàn)眼的事情?”
什么?
紫陽師叔的掛名弟子?
拜托,紫陽師叔都失蹤多少年了,哪來的弟子?
可這是掌門親口說的,豈會造假?
一時間,執(zhí)法堂眾人都懵逼了。
“還不放人!”
杜天德冷哼一聲,和大長老司徒坤轉(zhuǎn)身離去,留下一句話。
“明天早上之前,李現(xiàn)不回到紫云閣,我饒不了你們。”
威脅,這絕對是赤果果的威脅。
可李星辰卻很滿意。
掌門成精了,擺明了是給自己機(jī)會,彌補(bǔ)這些年被周通坑掉的資源。
這人不錯,有事真上,能處。
丘初一臉色一陣青紅,只覺得晦氣,都怪那些可惡的外門弟子,混淆了自己的視聽判斷。
他揮手撤去了李星辰的刑具,將黑鳥扔在了他的面前,惡狠狠的看了眼眾人。
“程威,這個任務(wù)交給你了。”
“還有你們,也上去幫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