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?nèi)齻€追我兄弟一個,以多欺少,你們算什么狗熊?”張陽反唇相譏。
王小二在后弱弱的說:“動手的就那日族娘們一個。”
這傻子弟弟。張陽回頭瞪了他一眼沒說話,轉(zhuǎn)過身的時候,聽井邊十二郎用同樣的話反駁。
“你兄弟自己都說了,我們并沒有以多欺少。”
“我兄弟沒拿武器,這娘們用了那么多刀,這又怎么說?”張陽指著周圍幾棵樹上扎著的首領(lǐng)劍,痛心疾首地說:“而且,我這些松樹都是我和我兄弟親手栽種的,你們這么毀壞,讓我的樹長不大了怎么辦?”
長不大?井邊十二郎看傻子般說:“樹被雷劈了都可能沒事,扎幾把劍又能如何?”
“是的,這些劍我收回,過兩天樹干就長好了。”英子說著,抬手去拔一把劍。
張陽飄身過來按住她的手,這皮膚,毫無翠花姐的手感,粗糙至極。
他沉聲說:“這些都是證據(jù),你不能拿走。”
“憑什么?”英子不服氣,這就要擺脫張陽取下樹干上的首領(lǐng)劍。
藤原雄和井邊十二郎也圍了過來,王小二嘴角抽了抽,硬著頭皮站到張陽身后。
他提醒說:“這日族娘們兇得很,陽哥咱們好男不跟女斗。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張陽沖他擺手,說話的時候他隨手一推將英子推翻在地。
“你!”英子暴怒,彈身而起就要持劍沖來。
藤原雄將她攔下,井邊十二郎攥拳上前。
“朋友,你要如何?”
他語氣很沖,但動作卻很克制。
井邊十二郎壓著火,他雖然恨不得一巴掌扇飛張陽,卻也清楚二者間的實力差距。
師傅讓他瞅機(jī)會動手,卻也沒讓他上去送死啊!能談還是好好談吧……
井邊十二郎換了個語氣說:“朋友,你覺得我們付出什么才能拿走這些劍?”
“這才像是談事情的意思。”張陽抱臂朝天大笑,并不急著開出條件。
他知道日族人的德行,知道你厲害了他才會跟你好好說話。
張陽剛剛震傷井邊十二郎也好,隨手將英子推翻在地也罷,包括他說首領(lǐng)劍傷到了他的樹,以及不讓英子拔劍……
他這些有理沒理的都是在展示自己的實力。
在他地盤上,又是日族人先動的手,加上張陽決強(qiáng)的實力,量他們也不敢造次。
當(dāng)井邊十二郎展現(xiàn)出何談的意思后,張陽在腦子里不停盤算:該如何從日族人手中摳回菜地的使用權(quán)呢?
有王青春那張底牌在,陳清淡會投鼠忌器。
但如果這些日族人舍得下本錢,陳清淡、陳二虎那種見錢眼開的主,要錢不要命怎么辦?
張陽撇一眼掉到地上的那一沓錢,剛剛井邊十二郎被他震傷,跌坐在地的時候忘了撿起。
神眼金光一閃,他粗略一數(shù),得知這些錢足足有兩三萬
這些錢買松樹林不夠,但買陳清淡、陳二虎的良心可夠了??!
張陽可不想菜地的使用權(quán)出現(xiàn)什么意外,他不愿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買賣,那都是他擊垮高嘯天、華天集團(tuán)的一份力。
張陽笑著要英子做他兄弟的女人。
藤原雄、井邊十二郎和英子齊齊開口:“這不可能!”
“為什么不可能?”張陽挑眉反問。
他走上前說:“你們在我林子里動手,這里知道嗎?我的地盤。”
張陽抱臂冷笑說:“我甚至可以告你們私闖民宅。”
“你們瞧瞧那邊,是不是有個木屋。”張陽朝林子中心指了指,那里是老邢給二妮搭建的木屋。
張陽雙臂張開指著周圍的松樹說:“這里就是我和我兄弟的家,你們不經(jīng)允許闖入我家,我如果找治安來的話,你們就算是外國人也得蹲牢籠。”
“張陽,想不到那么久不見,你還是那個老樣子討人厭啊。”然而就在此時,張陽的身后傳來了一女子的聲音。
張陽回眸一看,驚訝的說道:“你,你怎么會在這里?趙琳嫣?”
沒錯,來人正是趙琳嫣,然而她身邊還站著一個孩子。
張陽二話不說,直接就撲上去抱住了孩子,畢竟是她的女兒啊。
趙琳嫣帶著孩子離開了那么久,雖然出現(xiàn)在這很突然,但是張陽還是很開心的。
就在這相聚的時候,趙琳嫣告訴張陽,其實厲害的這段日子里面,她帶著孩子去了日族生活了一段時間,在那孤苦無依,日族人都待她們母女非常的好……
聽到趙琳嫣的闡述之后,原本對日族人有芥蒂的,倒因此也放下偏見了。
張陽伸手抱住了趙琳嫣和女兒,幸福的哭了。
完結(jié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