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們打價格戰(zhàn)?”王富貴輕蔑的一笑,彈開手中的煙灰。
“反正這貝殼扣的利潤空間巨大,既然是他不自量力和我們來價格戰(zhàn),那我們就陪他好好玩玩!”
“現(xiàn)在倉庫里面還有多少原材料?”看到王富貴這樣子,王思哲頓時也是放心了下來。
他還一直擔心這個事情會給自己家?guī)硎裁从绊憽?/p>
“爸,你就放心吧,現(xiàn)在整個縣城的貝殼,已經(jīng)全部都在咱家的倉庫里面了!”
“開足馬力生產(chǎn),也需要整整一個星期才能用完!”
長豐紐扣廠和寶格的廠不一樣。
這長豐紐扣廠畢竟是國營的,也經(jīng)營了十幾年了,人數(shù)是寶格廠的好幾倍,這一個星期的產(chǎn)量,已經(jīng)是相當驚人的一筆數(shù)目了。
但是這個時候,王富貴太想將沈醉踩在腳下了!
“不夠,你馬上去隔壁的縣城里面,收購材料,這沈醉不是靠著貝殼扣發(fā)家嗎?”
“咱們就用一樣的方式讓他徹底的破產(chǎn)!”王富貴冷冷的說道。
看到王富貴的眼神,王思哲仿佛是看見了沈醉被踩在腳下的情形了!
“那我下午就去!”
王富貴在經(jīng)歷了前一天的事情之后,對沈醉簡直是恨之入骨。
恨不得馬上立刻就看到沈醉跪在地上求饒。
“你馬上就去,價格高一些無所謂!”
王富貴幾乎是用喊的。
王思哲絲毫不敢耽擱,直接就離開紐扣廠,去買材料去了。
剛剛離開,沈醉就出現(xiàn)在了長豐紐扣廠的門口,看到王思哲開著昌河車子出去的時候,沈醉就已經(jīng)明白,這王思哲是打算去什么地方了。
不過早在幾天前,沈醉就讓建國建設(shè)去周圍有貝殼賣的地方,宣傳過了,現(xiàn)在的貝殼已經(jīng)是翻了數(shù)倍了。
“看來,這王富貴想死的心,讓我倒是省了不少心了!”
沈醉原以為想要讓王富貴徹底的爬不起來,還需要一段時間,但是現(xiàn)在看來,已經(jīng)完全不需要了。
這王富貴現(xiàn)在是自己往死路上走!
“這不是沈醉嗎?”
“廠里面都在說,他和陳父家女兒關(guān)系不淺,甚至這廠子都是陳父從廠子里面偷錢開的,現(xiàn)在竟然還敢來!”
“我去和廠長報告,你們在這里看著他!”
沈醉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,絲毫沒有打算要離開,就站在原地,等著這些人找來王富貴。
“有點慢?。?rdquo;
沈醉摸了摸手腕,上一世的習慣還沒改掉,但是手腕上面早就已經(jīng)沒有了表。
此時沈醉竟然就站在他們廠子的門口,廠子里不少人此時都聚集在這里,好奇的看著。
聽到沈醉這么一說,不少人也想起來,昨天發(fā)生的事情。
“我是這么猜想的,但是誰知道,這陳父竟然是從廠子里面偷錢出去幫你把這坑給填了!”
“不然的話,就憑你一個小癟三,能夠開廠?”
王富貴的說法,眾人都十分的認可!
沈醉是什么人,在陳父或者是鎮(zhèn)子上的人口中多少以前都聽過。
“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你為什么不報警呢?”
沈醉悠閑的從口袋當中掏出了香煙,自顧自的點了一根,好不瀟灑!
“我已經(jīng)將陳父給趕出廠子了,至于你,馬上也讓你見棺材!”
“你覺得我還需要報案嗎?”二人之間的對話,關(guān)笑笑在人群中聽得卻是臉不斷的變換著。
如果不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沈醉給吸引了的話,這關(guān)笑笑不自然的表情,肯定會讓人有所懷疑。
“王廠長好威風??!”
“不過這陳父究竟有沒有做出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,我不知道,不過這陳父可是在你們廠子里面十幾年了,這樣的老職工,說開除就開除了,可真是有些讓人寒心??!”
沈醉的話就像是在廠里面職工的腦子當中,敲了一個鐘,一些聰明人已經(jīng)開始想起來了。
這沈醉雖然和陳曼曼兩人處著朋友,但是陳父卻是向來看不上這沈醉的,甚至還一心想要拆散這兩人,想讓女兒嫁給王思哲。
這樣的一個陳父,怎么可能會做出這個事情來呢。
“王廠長,不覺得應(yīng)該給大家一個解釋,或者是說,拿出證據(jù)來證明一下,這個事情的真實性?”
沈醉笑著將手中已經(jīng)燃盡的香煙給丟了出去。
沈醉此時說出這個事情來,顯然是要讓王富貴有個說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