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樂凡倆人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。她們離開木城已經(jīng)有將近半個月的時間了,不管安王府如何隱瞞,都擋不住有心人的打探。
這一點,安王夫婦也想到了。
此刻,秋凝雅正吩咐樂音,讓手底下那些不起眼的丫鬟小廝,偷偷泄露些痕跡給外面那些有心打探的人。
反正如今沐藍和樂修都不在府內(nèi),就說是沐藍太過頑劣,讓樂修帶著她前往云山學(xué)院修身養(yǎng)性去了。
反正,云湖鎮(zhèn)也確確實實有一個云山學(xué)院,學(xué)院也確實招收女子,禁得起被打探。
雖然夫妻倆說好不管兒輩的事情,但總歸還是擔(dān)心他們的安危的,能暗中幫上些忙的還是幫上一些為好。
當(dāng)然,秋凝雅并沒有打算在去向方面撒謊,因為她知道,禁不起打探的謊言,怕是會有損于沐藍的名聲。
如若有人存心破壞她的名聲,再借由此破壞兩國王府的婚約,再將事情擴大到兩國邦交上,如此影響不是他們安王府所能承擔(dān)的。
秋凝雅也不愿自己想得如此極端,可她知道,南慕云不僅有權(quán)有勢,相貌品行皆能拿得出手,是多少世家女子的肖想對象,就算南國和沐國之間不互相猜忌,又有誰知道禁不禁得起墨國的橫插一腳?
她可沒忘記,她那死對頭還在墨國活得好好的呢。
“哼,樂音,記得做得干凈些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聽得主子不爽的語氣,樂音在心里吐了吐舌頭,主子怕是想起了她的死對頭了吧,不過也是,任憑誰知道自己的死對頭活得好好的都會不高興的吧,更何況,那人還不僅僅是死對頭這般簡單呢,簡直就是個白眼狼。
樂音一出院子就撞見了安王。
“你這么急匆匆的打算去哪里啊?”
“主子讓奴婢安排一下郡主和世子去云山書院學(xué)習(xí)的事情。”
看見安王的那刻,一個大膽的計劃在樂音腦海中形成。而且,現(xiàn)下正好有打掃院落的小廝在場,正是一個好時機。
因為擔(dān)心安王反應(yīng)不過來,樂音還特意加上了書院的名字。
不過,她顯然低估了安王老狐貍般的嗅覺。
“呵,還算這丫頭有點良心,她再不去進修,本王的臉都被她丟光了。”
說完,他一甩袖子進了寧雅院。
走了幾步后又回頭道,“快些去信吧,另外去信給沐藍讓她好好學(xué),不然就別回來了。”
說完又一甩袖袍,進了院子。
樂音沖著安王的背影福了福,快步走了。既然是做戲,那自然是要做全套的。雖然不知道這信最后會落在誰手中,但還是要寫的。
突然,樂音眼睛一亮,她怎么把樂琴給忘記了,這下倒是好辦了。
慢慢地,整個木城都暗地在傳,沐世子之所以撂攤子走人,是因為押著沐藍郡主去云山書院學(xué)習(xí)去了。
同時,也有不少人在暗地里打賭,賭沐藍郡主這次進修,到底能不能學(xué)到東西。
當(dāng)這個消息傳到錦樂樓的時候,樂然和樂幽同時愣住了,完了,要是小小姐到時候回來了還是什么都不會,那可怎么收場啊……
“算了,與我們無關(guān),還是做好自己的事吧。”樂幽嘆了口氣,揮揮手讓樂然接著做活。
樂然在心里默默地為沐藍拘了一把辛酸淚,就接著做自己的事情了。
而沐藍這位主角還一概不知,樂呵呵的坐在馬車里吃著糕點品著茶,偶爾再撩開車簾看看風(fēng)景。
“你仔細別喝太多茶,不然只能在草叢里解決了。”見她這般休閑,清茶打擊道。
“唔,你這一說我都吃不下了。”沐藍將手里的糕點一扔,委屈道。
清茶好笑地放下前頭的車簾,思索著要不到下一個城鎮(zhèn),還是讓清荷去看看有沒有易容的材料吧,好歹給她遮上一遮,現(xiàn)下這樣還是過于危險了。
思量片刻,清茶撿起一枚石子,扔向前面的馬車,這是她們想出來的方法,如果直接叫名字,總覺得自己就把底細給泄完了。